“纵然你不是凶手,可你也是帮凶!你与那些害死了你弟弟的人没什么两样!”
威国公夫人抬脚从徐成霖身边绕开向着二门走去,眼中是无可挽回的决绝之意:
“你们徐家如此恶毒心肠,必遭天谴!”
“母亲!”
身后徐成霖忍着眼泪匆匆追了上来:
“您到底要去哪里?”
威国公夫人低头看着怀里的包裹:
“我要去请人将你的弟弟超度,好生安葬,你也去吗?”
“儿子自然要去!”
徐成霖抹了一把眼睛,回头吩咐身后跟着的亲兵去备车。
威国公夫人却并未因此给他半分好脸色,只是冷冷道:
“你去也好,好好地跟你弟弟赎罪,看看你徐成霖能不能问心无愧!”
徐成霖半个字都不敢回驳,寸步不离地跟在威国公夫人身后,原本紧跟在威国公夫人身后的高嬷嬷只能往后退了一步。
等出了二门,威国公也闻讯赶来了。
“玉珍。”
年过半百的中年男人一夜之间,发丝斑白。
位高权重,又在新帝登基一事上立下大功,将百年的侯府发扬光大,一跃而成了国公府。
原本应该意气风发的威国公却也几乎被一夜之间揭露出来的种种阴暗击垮。
从来都是腰背挺直的武夫,居然微微有几分佝偻之态,脸上还清晰地留着昨晚威国公夫人打过去的巴掌印。
他低低地喊了威国公夫人一声,大步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
“给我,我来抱着。”
“走开!”
威国公夫人转过头,想要对他发怒,心底却又涌起巨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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