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急切,踉跄着扑倒在地,紧紧拽住了他的衣角:
“哥,为什么要这样?娘亲呢?我要见娘亲!”
徐成霖下意识地就要转过身去,但他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手掌,还是忍住了。
她穿着战甲出宫,大概是为了避人耳目,所幸这样磕在地上,她的膝盖也不会那么痛。
“回去吧。”
正午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刺目得让人几乎忍不住涌出泪水。
可他依旧只是丢下了三个字,然后从她手中拽出了自己的衣角,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哥!哥!”
她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追,但是她第一次发现,哥哥的脚步她再也追不上了!
秋月跑了过去扶住了白成欢:
“皇后娘娘,我们先回去!”
白成欢在秋月的扶持下站稳,却依旧望着徐成霖消失的北山寺大门处,神情哀恸,一句话不肯说,也不肯回头。
徐成如站在她们身后,沉默地目睹了这一切。
直到此时,她才走了过去,向白成欢行礼道:
“皇后娘娘,母亲大概是心情不好,您不如先回宫?这场法事毕竟,是威国公府的家事,大哥大概也是怕搅扰到您。”
山间的寒风凛冽而过,白成欢慢慢地回过头,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徐成如。
徐成如低着头,但白成欢依旧能感觉到她话里的扬眉吐气。
“威国公府的家事?所以大姐,我是个外人吗?”
“皇后娘娘只是威国公府的义女。”
徐成如神色平静地回道。
即使眼前的女子是皇后,可徐成如也觉得这一刻,自己该站好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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