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如从前,可白成欢知道,不会再有回到从前的那一天了。
不过她还是在他的手心后面,最后做了一回他乖巧的妹妹:
“好,哥,我听你的。”
白成欢下山的时候,北山寺前已经空无一人。
太阳已经西斜,渐渐淡薄起来的日光静静地照在荒莽的山峦间,天地间一派凄清之色。
秋月跟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趋,小心翼翼。
来的时候,虽然忧心慌乱,但是皇后娘娘还是生机勃勃的样子,可此时的皇后娘娘,已然像是一个牵线木偶,能走会动,却魂魄全失。
秋月心中不由得惶惑不安又悲愤不已
威国公府这一家人,到底对皇后娘娘做了什么?!
她真想跟他们好好理论理论,可皇后娘娘一言不发地往山下走,她又不能远离!
不过他们等着,她回去定然要替皇后娘娘向皇上告了这一状!
秋月回头瞪向寂静的北山寺的时候,只见寺前人影伫立,正是威国公世子徐成霖。
“假惺惺!呸!”
秋月毫不犹豫地啐了一口。
走到山腰的时候,主仆二人迎面遇到了匆匆向山上赶来的虢国夫人李氏。
李氏一望见白成欢的身影,就顾不得爬山怕得气喘吁吁,三步并做两步地扑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捉住了白成欢的手:
“你到底是要做什么?你是要急死我不成?!”
李氏想狠狠训斥她几句,却又看见女儿的脸色煞白,到底没忍心再苛责她,只是气道:
“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身怀有孕?不好好保重自己,还到处乱跑,这是你如今该来的地方吗?”
白成欢空洞的眼睛里这才慢慢有了些生气,黑漆漆的眼珠子一转也不转的盯着李氏,忽然伸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李氏,依偎在了她的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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