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棠挥挥手,让人上前去将席太师扶起来:
“太师不必如此,太师想想看,还有什么要求,朕一并允了就是了。”
袁先生就朝着皇帝行礼劝道:
“皇上一片仁心,就怕有的人始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臣以为,皇上实在是仁慈太过!”
这明晃晃就是在说席太师小人之心。
席太师只觉得老脸都有些挂不住了,只得躬身道:
“老臣并无其他心思,只是顾念先帝遗愿罢了,还请皇上明鉴!”
“席太师对大齐的忠心,可昭日月,朕心中清楚。”
只对大齐忠心,而非对他忠心,他都很清楚。
萧绍棠笑眯眯地道,然后迅速转移了话题:
“不过话说回来,偌大的大齐,偌大的朝堂,区区几个护送的人都定不下来,可见我大齐无人!”
“既然如此,今春就增开恩科吧,多多为国选拔栋梁才是正事!还有吏部与兵部,如此小事的调度都不清不楚,可见吃白饭的人不少!”
“袁兆先,顾天祥,即日起,你们二人着重协理吏部与兵部之事,务必替朕查清,到底是哪些人尸位素餐,在其位而不谋其政!这种人,不能再留着搅扰大齐的朝堂了,朕必定要大齐朝堂气象一新!你们二人可能做到?”
这不对啊,怎么说护送的人选说得好好的,忽然就要整顿吏部和兵部了?
这事儿一直都是在早朝上商议,关吏部和兵部什么事情?
在大部分朝臣都还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袁兆先与顾天祥已经双双出列应诺: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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