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让我以后不许多和你来往,但我是不可能听他的!我不知道他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有什么误会了?你们原本也是嫡亲的骨肉,如何就这样了?”
梁思贤虽然明白有些事自己不该追根问底,但还是不想对白成欢有所隐瞒。
她也实在是害怕以后夹在成欢和威国公府之间为难,横了横心想着干脆问明白,也好从中斡旋。
白成欢心中苦笑。
可惜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克制住了心中对自己好友倾诉的冲动,斟酌着道:
“是有一些事,如今,我也无法跟你说得很清楚,哥哥既然那样跟你说了,以后,你我也不必如从前那般时时见面,国公府的世子夫人该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好了。”
“你只记得,我还是你的好朋友成欢,威国公府我也会护着,只要你们过得和乐美满,就好了。”
“为什么会这样……罢了,我也不逼着你告诉我了。”
梁思贤没有得到答案,心头未免失望。
可她也知道,若是能告诉她,成欢定然也不会瞒着她的,如今不告诉她,那定然是不能说的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追问了,手伸到了白成欢鼓起来的肚皮上方:
“成欢,我能摸摸他吗?”
揭过了不开心的那一页,提及孩子,白成欢的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当然可以,你可是他的舅母呢!”
梁思贤脸稍稍红了一下,然后将手心轻轻覆在了白成欢的肚皮上。
“宝宝,我是你舅母……”
她放轻了声音,唯恐自己吓到或许正在睡觉的胎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