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可那时,徐成欢还太小,徐淑宁又是她的亲姑姑,给了她,还是等于给了徐淑宁,也算是不得已才送出去的。如今能重现宫廷,我很喜欢。”
这种微妙的感觉,就好像是替乔皇后完成了一件心事一样。
萧绍棠只听她提及乔皇后,而丝毫没有提及当年陪她看这架画屏的那个人,胸口的那一点点沉闷很快就过去了。
他干脆牵起她的手站起身向高台下走去:
“既然喜欢,那让我也开开眼界,看看这画屏到底有什么神奇之处!”
安西郡王夫妻连同安西郡王世子,世子妃一家子人在侍念出这件贺礼之后,不管心中如何忐忑不安,都只能规规矩矩地站了出去行礼,恭贺皇后千秋。
但是贺寿的礼节都做完了,皇帝还只是垂着头在和皇后说话,也不叫他们起来,安西郡王手心里都开始冒汗了,今日这贺礼送得实在是失策!
两边原本还在议论纷纷嘲笑锦乡侯的人也在帝后这反常的举动中安静了下来。
安西郡王府一向在皇帝面前有些脸面,何以这会儿被这么晾着?
白成欢随着萧绍棠向那架画屏走过去时候,才发现众人都在眼巴巴地看着安西郡王一家子,这才想起来不妥之处,开口笑道:
“八王叔有心了,这画屏,世所罕见,本宫很喜欢,平身吧!”
安西郡王猛然抬起头,诧异地看了皇后一眼,看她脸上笑容真挚,神色满意,不像是说假话,刹那间有些发飘,像是在云端雾里
看来真有些渊源,这礼,没送错!
他居然有一种堵了一把,然后赌赢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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