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皇帝愿不愿意纳娶新人,皇后还愿不愿意再生孩子,以后萧家会不会断子绝孙,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三月初,晋王一行人起身离京回河东去了。
皇帝和皇后并没有出宫相送,只命荣平郡王等宗室子弟代为送行,也算是给晋王的最后一份体面。
晋王也深知以后不能再给成欢姐惹麻烦了,心里难过,面儿上却也欢欢喜喜地向诸位宗室子弟辞行:
“诸位兄长,以后若是想出来走走,尽可来我河东,让弟弟我一尽地主之谊!”
官道旁的柳树已经长出了满树的新芽儿,绿意盎然,晋王俊秀的脸上现出几分早年的活泼,热情地邀请。
荣平郡王与安西郡王世子等人也都纷纷答应着:
“好,他日若是能去河东,必定要去叨扰你!”
谁都知道藩王与他们这些待在京城的人不能频繁来往,但临别时的客气话还是要说一说的,诸人之间气氛也算亲热。
反观晋王妃那边,就有些冷淡了。
大多数京城女眷和晋王妃不熟,更何况都知道晋王府诸人这一回去怕是再难来京城了,大部分都只是客客气气,并不热络。
只有崔颖怡拉着崔颖佳的手,眼泪止不住地涌出眼眶。
从前她和这个五妹妹的关系并不亲切,可是崔家这场变故之后,她在河东住了一段时间,又一同来京城,关系倒是比别的姐妹都要显得更亲近。
更何况,她想要在京城立足,五妹妹才是她最大的倚仗,如今晋王府的人都走了,一连两场宫宴她又一无所获,以后再想踏进京城贵族的圈子,又是难上加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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