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真相,不被淹没,不被掩盖,不随着李牧的死,消失在这坦荡的天地间。
她鼻子一酸,流下两行眼泪,面颊上却平静如水,笑意仍在。
这些年的等待,值了。
许久,她抬手抹掉了面颊上的眼泪,继续说道:“后来,我到了工部侍郎,林咏德的家里,也终于有了林忠义的线索,他是林咏德的亲哥哥,但却已经很久不曾来往。”
“而林茹雪,就是林忠义的侄女。她嚣张跋扈,性情恶劣,还对您一直抱着幻想。”
说到这里,她吭哧一下笑了出来:“也怪我天真,我本以为,在她身旁长久一些,总有一天,我会因为她处心积虑地接近您,得以与您相见。得以用最不受人瞩目的方式,将这些消息传递给您。”
她顿了顿,薄唇抿成一线。
只是梵音没想到,林茹雪所有的处心积虑,都被李锦轻而易举的破解了。
“林茹雪一连两年,都没能见到您一面后,脾气开始变得更加怪异,就是那个时候,她不知为何,突然发难,说我是偷了她手镯的贼。”
梵音说到这里,指尖轻轻抚摸着盒子里白润的玉镯,面颊上难得扬起了真心的笑容。
“我当时,愤怒,生气,憎恶到了极点,但却没有办法,为了隐姓埋名地继续活下去,我必须求一个私了的方式。”她干笑一声,“不然,若我被她送到官府,被人发现是六年前太子府里的漏网之鱼,我就再也没有能见到您的希望了。”
“所以,我忍下了一切,将手镯给了林茹雪,而后从林府出来,另谋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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