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的戏也并非是什么大热的名目,要说真有什么特点,就只剩下戏园子里,有个特别会写戏本的任先生,还有一个叫刘明泽的花旦戏子。
两个人,撑起了这家戏园子的半壁江山。
李锦站在园子正中,目光一直在戏台左右,审慎地来回着。
戏台不大,好似一顶停在屋内的大花轿,坡顶,装饰的十分贵气。戏台左右,一楼是八张方桌,几间雅室,二层是一条长回廊,便于自上而下站着观看。
但不管是那一侧,都距离这坡顶,最起码一到两米的悬空距离。
在李锦为尸体是如何进入夹层而一筹莫展的时候,金舒蹲在戏台正中,一把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麻布。
她将跨在身上的匣子打开,里面那刻着“尸语者”三个字的刀具,明晃晃地闪了一把掌柜的脸。
一如往昔,丝毫不迟疑的系上绑手,将手套戴好。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直接伸手,将面部朝下,摔的模样诡异的尸体,抬手翻了过来。
四周站着的捕快与衙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唯有金舒不以为意,将尸体整理了一番后,目光落在她的面颊上,微微蹙眉。
这姑娘,死不瞑目。年龄在16到20岁之间,尸僵全退,极为柔软,眼球完全浑浊,手脚皮肤尚不完全剥落。
“死亡时间在三天左右,但是……”她抬手,捏着姑娘的下颚骨,左右看了许久。
见她不说话,李锦便从台下三两步走了上来,在她一旁半蹲着问:“怎么了?”
边问,他的目光边扫了一眼尸体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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