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要经过一定的时间,意识会保持相当长久的清醒。死前有多痛苦,死后就有多难看。”
说完,又顿了顿:“我还以为会是酒之类的东西,没想到居然是橘子汁。”
金舒看着李锦的面颊:“那股酸涩的味道,遮盖了砒霜本身的带硫的刺激感,确实不容易被发现。”
听着她的话,李锦的眉头皱在了一起。
见他没有提问,金舒便继续往下说:“还有,柳姑娘左肩后部,有一块皮外擦伤,伤口颜色较浅,无外翻,是死后形成的。初步判断,符合梯子上那个剐蹭的伤痕模样。但具体的,还要等云飞云大人亲自看一下,才能确定。”
仵作房里的安静,与屋外呼啸的大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一盏被金舒用来燎刀的小灯,在她收刀盖盒之后,轻轻吹灭。
不知过了多久,李锦才端着下颚,喃喃自语道:“橘子……”
这确实是个出人意料的回答,却也是相当合理的解释。
春末夏初成熟的,唯有夏橘,气味甘酸,但因为产地在江南道,甚至更远的岭南道,能在长安城出现,价格绝不便宜。
一个写戏本的任先生,有这样的经济实力,购买如此多的夏橘,压成橘汁么?
“王爷说贵,是有多贵?”
待风稍微小了些,金舒关上了仵作房的门,跟着李锦往正堂的方向走。
“以金先生现在的月俸,差不多能买十个。”
“这么贵?!”
“戏班写本子的人,月俸不及你的三分之一,再加上她还要用一部分钱贴补刘明泽,好让掌柜将他留下。”李锦迈过正堂的门槛,顿了顿,“她哪里来的银子,买到足够多的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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