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页

  “就没见过这么傻的。”他抱怨道,“那东西她拿在手里有什么好处?万一被太子知道了,杀人灭口都是便宜的,十之八九与她有关的人,刘承安啊、周正啊、甚至你我,都跑不了。”

    越想越气,李锦鼻腔里冷冷出了一口气。

    但他身前,严诏睨着那小白鱼,沉默了片刻:“可殿下,您如何才能让她觉得,交给你,就会比自己拿着更安全呢?”

    李锦一滞,诧异地看着他:“这还用想?”

    六月初,扶风皆暖,蝉鸣阵阵。

    仵作房常年燃着的檀香,换成了驱蚊驱虫的艾草,正堂里,扁平的铜香炉,腾起青烟袅袅,空气中散着浓厚的药味。

    层层博古架之后,严诏指尖一边轻撵着小鱼玉佩,一边收了笑意,严肃地说:“为何不用想?”

    “一个一顿饭钱,强行吃了她的祖宅,害得她弟弟差点辍学,又让她为了活下去,不得不从十万八千里的定州,冒着被砍头的风险,天天女扮男装,咬着牙在六扇门做仵作。”

    严诏的话,字字句句,都像是飞镖,精准地戳进李锦的后背。

    “现在,前头的坑都还没填上,上个月月俸还给人少发四两,然后,这个男人像是趁火打劫一般,又让她欠了五百两。”

    他一声冷笑:“你给我讲讲,你要是她,你信不信这是个能护她周全的人?”

    李锦嘴巴一张一合,半晌,刚冒出一个字:“我……”

    “要换了你,怕是把人家老巢都能掀个底朝天。”

    “我……”

    “底朝天,你可能还都是手下留情了。”

    严诏一边说,一边从手旁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条金色的穗。

    --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