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用尽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将这样的丑事说了出来。
他指着院子里两个玩耍的女孩,哽咽着说:“我这,两个姑娘,都在等着她回来,我连这种羞辱都忍了,我就想着能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
“我就到处找哇找哇!我找不到哇!”说到这,这七尺的汉子,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两个孩子听到他的哭声,跑进屋内,拍着他的后背,奶声奶气地安慰:“爹爹不哭,娘就是出去赚钱去了,很快就回来了。”
闻言,他的哭声更重了,转过身,将两个孩子抱在怀中,分不清是谁在安慰谁。
因为他是父亲,他便咬着牙,将一个男人的尊严和脸面都抛弃了,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力,把这些话讲给了不一定能为他找回妻子的捕快。
他将别人的目光抛在了身后,只是为了怀中幼儿,这需要拿出多大的勇气,金舒不敢想。
待他情绪稍稍平稳些,李锦才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他顿了顿,那句“什么时候发现她们有私情”,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男人从他欲言又止的神色中,理解了他的意思,苦笑着说:“两个月前。”
他抿了抿嘴:“两个月前,我无意中发现了。我跟她说,只要她跟徐良才断了联系,然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都既往不咎。”
“她那一日哭得梨花带雨,瞧着模样也当是真的认识到了错误。”男人喉结上下一滚,叹了口气。
“第二日,她出活之前说,她会和徐良才做个了断,让我不要担心。”他轻笑,“此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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