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林,又是六扇门暗影之一的云飞的父亲,就算比葫芦画瓢,也应该知道怎么做。
况且,已经发案许久的,走之前没有说,走了一半才说。
李锦知道,云建林一定有比案子的级别更高的,一定需要他亲自回来才能处理的,更棘手的麻烦。
“被害人是我们当地下城区的医馆郎中。”
经过了上一案,云建林与金舒之间熟识了不少。
他虽然年纪大了金舒两轮,但为人谦和有礼,和自己的衙役捕头也能打成一片。
金舒看着他,多少有些看到了刘承安的影子,倍感亲切。
医馆临近盛州城的城隍庙,街市上往来的人流量,与盛州“井”字布局的四条大路不相上下。
“盛州百姓比较虔诚,如今又近中秋,家家户户都会来祭拜一下城隍老爷。”云建林一边走一边说,“城郭外还有一座寺庙和一座道观,这两日也是闹热的很。”
案发的医馆距离盛州府衙不远,几个人步行了一刻钟,便站在了这家“优草堂”的匾额下。
盛州城与京城不同,没有坊墙,没有官兵把守,是在两百年的岁月里,自然而然发展而成的。
如果长安城是大魏的太阳,那么与他百里呼应的盛州,便是这大魏的月亮。
而“优草堂”的位置,就在这明亮月亮的正中。
“这家医馆开了有些年头了,里面的华大夫,五十多岁,在盛州小有名气。”云建林说。
眼前,医馆前门封着门板,立着今日停诊的牌子。
“怕吓到百姓,就暂且压下了消息,咱们从巷子后面,这院子的后门进。”他抬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小巷,边指边说,“医馆四周已经勘验完了,没能找到有价值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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