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赤裸上身,倒在屋子的角落里,身体呈卷曲状,侧卧在角落的地面上,身下有大滩的血迹。
金舒调整一下姿势,找了个合适的位置蹲下身,看着被害人苍白的皮肤,循着浅淡的尸斑稍稍按压。
“瞳孔微浑浊,尸僵蔓延至手指,体温丧失,死亡时间在六个时辰左右。”她边说,边将被害人的颈部稍稍回了一下正。
就那一眼,便瞧见了令她难得一见的场面。
金舒蹙眉,咂嘴道:“死因应该是颈动脉破裂,导致的出血性休克,死亡过程极其痛苦。”
她瞧着眼前创口的模样,有些一言难尽。
李锦迈过倾倒的桌椅,站在另一侧,有些诧异的问:“锐器伤?”
就见金舒没有回头,给了一个否定的答案:“带回去才知道。”说完,补了一句,“但一定不是锐器伤。”
她瞧着眼前男人的颈部创面,这是从未见过的特殊模样。
伤口附近肉眼可见细小的木头碴子,戳在创面外翻的皮肉里。
其他的,除了这创面一塌糊涂之外,金舒看不太清。
“云大人。”李锦唤道,“有劳将尸体先行带回衙门。”
他说完,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移动的时候,尽量保护现场的模样。”
现场保护的越好,云飞发挥的空间越大。李锦瞧着墙面上喷溅的血迹,微微蹙眉。
折腾了一个时辰,几个捕头合力,才将华大夫从里面抬了出来。
李锦在院子里瞧了一眼他颈部的创口,理解了金舒的意思。
那模样,确实不是锐器伤,是他从来没能见过的特殊的创面痕迹,十分诡异,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搞成那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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