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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的李景,还是现在的李锦,甚至四十年前的李义,都是清一色的游走在权利边缘的透明人。

    “我父亲当年是丞相,到了我这一辈,原本当是大哥继承家业。”

    严府百年的广亮大门下,严诏走上石阶,睨了一眼正中的匾额:“但他与旁的兄弟,不到二十便被人杀害,严家只剩我一人。”

    掌灯跟在他身旁,听着这些过往曾经,瞧着严府内里朴素的院落,金舒忽然发觉,自己对这个教给她不少知识的老师、上司,竟一无所知。

    “当时,我父亲便竭尽全力,不让我再入仕途,而我为了给亲兄弟申冤,拿起了仵作的刀。”

    他轻笑一声:“当年大魏,人死灯灭,讲究一个完整,讲究一个入土为安。”

    “而我就是那第一个,让死人都不安生的家伙。”严诏自嘲一般的笑起,领着金舒到厢房门口。

    “你这几日暂且就在这里歇息,我这院子里没别人,就一个做饭的老嬷嬷,还有个管家。”说到这,他指了指屋里的圆桌,“那些书,供你解闷。”

    说完,他便转身便走。

    金舒站在院子里怔愣了一息的功夫,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提着灯笼,看着他的背影:“师父!”

    她唤:“我信你。”

    她说:“所以,请告诉我真相!”

    严诏前行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缓缓转身,面颊上是始终不变的严肃。

    “我已经告诉你了。”

    谁知,金舒竟上前两步:“不,我想要听的是,势力繁杂的真相。”

    严诏一滞,片刻之后,冷笑一声:“为了你那轻如鸿毛的死?”他毫不留情的摆手,“省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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