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信上所写的内容,后背一阵发凉。
信中,寥寥几句,却在讲述一个惊天大阴谋。
写信的人,让当时的工部侍郎刘全,暗中制作两辆可以行驶在这条路上,平稳且避人耳目的车。
还特意叮嘱,要事后好销毁的那种。
信中还提到,能否成事在此一举。
落款,是云朵的图样。
云纹,李锦脑海中浮现出肖盼儿的那句话:他说,丞相赵文成,是云纹。
至此,太子最大的三个拥护者,小鸟图案的刑部尚书许为友,梅花枝图案的户部尚书裴义德,以及云纹图案的丞相赵文成。
他们在不同的时间里,通过不同的案子,串在了同一件事情上。
六年前李牧的死,这三个人在其中一定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李锦看着手里的两张纸,深沉的吸了一口气。
趁着这个时间,沈文将离这个院子的邻居,一对中年夫妻请了进来。
两人站在院子正中,瞧着眼前朴素的内堂,摇头叹了口气。
“这刘家两口子,平日里深居简出,跟我们基本打不着照面。”那中年男人是个秀才,面颊消瘦,似乎有肺痨,每每说个两句,便要喘上半天。
“什么时候搬来的我们也没注意,注意到的时候,好像已经做了几年的邻居了。”
说完,他抬手捂嘴,侧过身咳了很久。
见状,女子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满面担忧的睨着他的面颊。
见他缓过来些许,才抬头看着李锦:“我们就是个普通人,家境也不好,相公常年染病,靠着抄书和写状子换些银钱,奴家平日里做些小绣工贴补家用,日子过得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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