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交道。”
说完,太子加快了脚步,往大牢门口走去。
跟在他身后的金舒,却仿佛经历了九死一生,比起死亡,那些骇人的酷刑让她觉得更加可怕。
但太子显然没有打算要她的命,也没有准备逼问用刑。
睨着那白衫的背影,金舒大胆推测,兴许在太子的眼中,她依旧是自己人的模样。
马车停在天牢门口,太子撩开车帘,用眼神示意金舒上车。
她抬眸的一瞬,对上了坐在车里,正色凛然的严诏。
几日未见,严诏依旧绷着一张脸,只是原本那一抹慈爱的注视,却在此时此刻寻不到半分踪迹。
他怀中,捧着一袋御膳房的点心,是曾经常常会带给金舒的那种。
车里,金舒和太子面对面,他身旁坐着沉默不语的严诏。
车轮滚滚向前,太子睨了一眼车外,冷哼一声:“李锦的人还真是无处不在,连这里都盯得这么严实。”他回眸扫了严诏一眼,“本宫似乎应该等着他劫狱,效果更佳。”
“靖王不是傻子。”严诏沉沉的说,目光落在了金舒的面颊上。他抿了抿嘴,将后面想说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也是。”太子伸手,将严诏怀里的点心提了起来,强行放在了金舒的手里,“之前半年先生辛苦了,之后的事情,先生不必担忧。”
他看着金舒,忽而话音一转:“先生可知,方才用刑之人,都是些什么样的恶徒?”
金舒一愣,摇了摇头。
“有杀人如麻,连个一岁娃娃都不放过的恶匪。”太子的目光暗了些许,“也有图财害命,不惜将五石散当做商品流通的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