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一刀毙命,甚至都不用专业的来。”
他挑眉,抬眼瞧着金舒:“为了保护你一个,六扇门的鹰犬少说要分出去几十人。”
李锦微微笑起:“一边要着手调查六年前的案子,一边还要分精力保护你一个人,白羽那里怕是有些艰难。”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让金舒一时之间,还真寻不到破绽。
可是方才朝堂上,她刚被太子泼了一身脏水,这扭头就住进靖王的府里。
金舒摇头,一脸为难:“这……方才殿里,太子刚胡扯八道了一通,他造谣一张嘴,我辟谣可能要跑断腿。”
“带着这样的污点,出了宫门就住进王爷府里……”她扁着嘴,一个劲摇头。
瞧着她的模样,李锦“深以为然”的点了下头:“确实。”
见他理解,金舒松了口气。
却听李锦话锋一转:“但本王一向大气,不在乎。”
金舒一滞。
“这事情,金先生若是十分在意,那他说有一夜之实,我便比他多个一夜好了。”
他笑起,抬手拍了拍金舒的头顶,像是拍个孩子一样。
金舒还想争论什么,却见嘉德门外,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师父?”
她诧异一瞬,而后面颊上腾起一抹笑意。
严诏一手背在身后,一手端着一只扁平的托盘。
盘子里,一件早就备好的女子缁衣,以及金舒被收缴的暗影佩玉,就那样安安静静的躺在上面。
穿过高耸的嘉德门,严诏瞧着气宇轩昂的李锦,颔首致意。
他与他们,十米距离,想说的话,却尽在不言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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