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义笑意璀璨,将赵文成最后的希望,一脚踩碎:“至于赵爱卿是站着看还是躺着看,这朕就不太能说得准了。”
他抬手,指着赵文成:“是赵大人说?”手臂一划,指着躺倒在地上,被五花大绑,身上带血的连水,“还是这……无比眼熟的刺客说?”
大殿里,赵文成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大殿外,一盏盏孔明灯冉冉升起,迎着大雪,不惧寒风,带着对新一年的期望,渐渐飞满了天际。
家和万事兴,金榜题名,健康长寿,平安多福……
一盏灯,一个心愿,一道微光,一缕希望。
李义的目光,透过赵文成的苍白的面颊,看着那些随风渐远的孔明灯,看着那么多新一年的美好期许,自嘲般的笑了一声。
“你答不上来。”他说,“太子杀人灭口的时候,你都不知道。”
赵文成一怔。
“就像你也不知道,若此番逼宫失败,他可是准备将所有的罪责,都扣在你一个人的脑袋上。”
话落,李义带着笑意,扭头望向李景:“父皇可有说错半句?”
李景沉默着,面色却青一阵白一阵,一动不动。
他咬着唇,恶狠狠的看着李义。若是目光可以杀人,他恨不得当场就将李义的胸口,戳出一个洞。
可李义好似一点都不在意,倒是语重心长的对赵文成游说道:“你是外人。”他笑,“许为友活不了几年了,等你女儿坐了太子妃,你以为他会让你真正掌握实权?”
“呵!”他感叹一声,“李景是什么人,你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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