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有生机的乔霜,宋月姣心里满满的充实,“母亲,今天谢谢你保护我。”
“傻孩子。”乔霜眼里满是慈爱,“你是我的孩子我不保护你保护谁?”
“母亲。”宋月姣轻轻抱住乔霜。
乔霜回以拥抱,她拍拍宋月姣:“阿姣你不用担心,我好起来特别快,再来一刀我肯定也没事。”
“母亲!”宋清栖一进门,就听到乔霜在这夸张道,气道,“您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嗐,我真没事,你们怎么就不信呢。”乔霜感觉有点无辜,她确实腰间伤口痛,但是也没很严重。
小时候她野惯了,身上有伤经常的事,不过这次比以前有那么一点点严重而已。
宋清栖说完,确定乔霜真的没有事情后,又上下打量了打量宋月姣:“阿姣,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哥,我没。”宋月姣摇头,“母亲一直在保护我,那些人根本没伤到我。”
“今日先生举办比赛,拿他珍藏许久的砚台作为头彩,碰巧比的是我擅长的,这砚台就是我的了。”
“阿姣。”说罢,宋清栖从身后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我今日得来的,送给你。”
【你这个哥可以啊,这砚台千金难求,是个难得的珍品。】
“哥!我太他……太感动了”宋月姣感觉这么好的砚台用她身上简直是大材小用,“但是这个砚台你还是留着吧,我平日也用不上。”
“怎么用不上?”宋清栖疑惑道,“我见你平日练字如此努力,这砚台正好送给你用。”
他当时看到砚台第一眼,就感觉阿姣可以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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