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了宋月姣手里。
“这是你叔当年给我的定情信物,一共只有两个,一个姨就送给你了,另一个我就留着给你哥他媳妇。”
“姨,我不要。”宋月姣推脱道,这个镯子一看就对齐姨意义重大,她怎么可能收下?
“月月你拿着。”齐氏虽然病得十分柔弱,力气却大的很,“我不是要给你的,我也有私心,我希望若是以后你能帮帮你光熠哥,当然若是他是那种不求上进的,你也不要管他,日后我走了你记得我就好。”
她拖着这副病躯,也不知能活到再次见到他还有谈妹。
这两个人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只是现在除了她苟延残喘地活着,他们都没了音信。
齐氏情绪太过激动,咳嗽起来。
“姨您别说了,我收下。”宋月姣轻拍着她的肩膀,说罢把镯子戴在了手腕上。
齐氏见她将镯子戴上,才满意地放松下来。
“月月。”齐氏的眼睛里带着些复杂,“你别讨厌姨,我……知道我的嘱托有些荒诞,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相护照顾,都好好的,都活到百岁。”
“姨!您的话我都听着,不过您会好好的,看着光熠哥当大官,到时候给您挣个诰命夫人。”宋月姣没有觉得齐氏的话有多么荒诞。
本来齐姨一个人带着一个孩子就够苦的,在后来她和她娘初到村子的时候她也是掏心掏肺地对她们好。
那些说过她娘亲的闲言碎语的婆子都被齐姨赶跑了。
齐姨一生要强,此时却像是油灯枯尽一般,她又怎么会对她喜欢的齐姨有怨言。
其实她不说,她也不会同光熠哥生疏,因为他们都是在她幼年时期对她最最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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