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心疼了?
那她不如现在就自戳双目。
见小姑娘又被自己噎的说不出话,上官縛实在是忍不住,眉眼都舒展开,低低笑出声来。
他笑声带着明朗,本来阴郁的眉宇因为这笑都带上了柔和,配上他白皙的过分的皮肤,瞧着有种血族的感觉。
但无疑的是英俊的。
上官縛揉了揉岁禾的头,“你这丫头,有趣的很。”
谢谢,我也觉得。
岁禾在心里想着。
“不如,你做我义妹吧。”
他忽然说着,混合着掠过河面卷进来的清香,钻入岁禾耳中。
岁禾行礼后道:“大人,这不妥吧。”
“有何不妥的,本督收个义妹而已,怎么,你莫不是瞧不上本督?”他故意冷着声音,眼中也凝聚起黑墨,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忽然冷脸。
真不愧是阴晴不定第一人。
岁禾觉得这人真是难搞,想走了。
小手捏着椅子的把手,一个不小心‘咔哒’一声。
......椅子扶手碎了。
“......我说我没用力气您信吗?”岁禾开口。
上官縛:“你要是我义妹我就信,你要不是,这椅子是金丝楠木的,陛下亲赐,把你卖了,估计都赔不起。”
......造孽!
“昨晚奴婢取悦大人,大人不是说很开心吗?要是奴婢成了义妹,那就不能那样子取悦大人了。”
岁禾淡淡开口。
呵呵,没想到吧,她还有一招!
果然,听见这话的上官縛沉默了,半晌后又眼中含着不明的笑意,瞧的岁禾心里发毛。
“没关系,兄妹之间,本督觉得更刺激。”
岁禾眼睛瞪大。
“小瓜,我现在相信了,他真的比前两个世界加在一起还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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