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她还笑了笑。
陆槐张张嘴巴,想到了岁禾可能开口说出的任何话,万万没想到,这一开口竟然是在夸自己扮女人比较像?
“我...先生...”
“怎么了?”
“先生聪明,似乎一直都运筹帷幄,我能瞒到先生,也算是我有本事,但是先生不觉得我扮做女人,恶心——”
“不恶心。”梦槐的话没说完岁禾就打断了,“一点都不恶心,特别的好看,真的。”
她夸得好诚恳,那双眼睛里也诚恳至极,看了看梦槐,含着笑,又继续垂首给他处理另一只手臂的伤口。
仔细,温柔。
动作轻柔缓慢,金疮药洒在伤口上会很疼,梦槐却好像一点都感受不到一样。
他目光全部都落在了岁禾的身上,心跳声震耳欲聋,鼻尖却泛着清浅的酸涩。
扮作女子实属无奈,但这陆家不知多少人在背后嚼舌根,议论纷纷。
像是不相信似的,梦槐问:“先生真的觉得我扮作女子好看吗?”他恢复了男人的声音,清冽低沉,沁着酒香。
“是啊,很好看,我第一次见就在想,这世界上还有人能生的这般绝色?”
“那为何先生当时不与我春风一度?”
“噗,梦槐,你怎么和我一度?”
梦槐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面颊又红润了一些,听见岁禾的声音悠然,“我还纳闷,你怎么能在这么多人中一眼瞧见我的,在下平平无奇,瞧着就是穷酸书生的样子,当时我可是害怕极了。”
是啊,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呢?
梦槐看着岁禾,却一点都不赞同岁禾这样说自己平平无奇。
他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的醉人,“先生一点都不平平无奇,那天人确实很多,先生可能不信,但是我的的确确,在人群之中第一眼就瞧见了你,先生哪里平平无奇?分明清冽松柏之姿,样貌俊朗,即便是简单的青衫也难掩风姿卓越,最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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