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
鸿羲心头一动,四肢百骸都充斥着暖意。
他说不上来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但是如果有个人现在问他,‘鸿羲,你愿意为了岁禾去死吗?’
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然后说我愿意。
忽然,树下传来熟悉的声音。
温柔但坚定,“岁老大,我有话想和你说!”
气氛忽然就不美好了。
鸿羲身子一僵,皱着眉扒拉开茂密的树叶。
果然透过树叶的缝隙,就看见了站在树下的那只死兔子。
关键是,平时那只死兔子总是学岁岁,把自己穿得很是严实。
现在却裸露着上半身,下半身重点部位就裹了个兽皮,那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之下都能反光了,白的晃眼睛。
怎么这死兔子......看着这么瘦弱,身上的肌肉竟然一点都不比他的少?!
岁禾疑惑的想要往下看,鸿羲顿时就抬起手,一把捂住了岁禾的眼睛。
还厉声道:“岁岁不许看!”
然后冲着树下吼,“死兔子,你怎么不穿衣服?!”
琥珀皱着眉,“我穿了啊,岁老大是不是在你旁边?我要和她说话。”
然后后半句话直接就被鸿羲无视了,“你以前不是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吗?都穿棉花做的衣服,怎么今天想起来穿兽皮了?”
“我想穿什么就穿什么,鸿羲,你话好多。”琥珀很是不爽。
他只是想要和岁老大说话而已。
鸿羲瞪大了眼睛。
竟然说自己话多?!
以前被打的时候哭唧唧的,怎么不说自己话多?
现在要和自己抢岁岁,胆子倒是大起来了?
“琥珀,是不是我好久没打你了?”鸿羲冷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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