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甥女的绣工已经超过自己了。
但是这性子,实在是太软了。
高琼英一把夺过岁禾手中的帕子,将她身子掰过来和自己平视。
义正言辞道:“小禾,你不能这么软性子,以后你要是嫁人了,姨母怎么放心?”
软性子?
谁?
岁禾有些蒙,“姨母,你是说我是软性子吗?”
“不然呢?你看你,每次我说什么你都说好,行,可以,姨母知道你乖顺懂事又听话,但是别人家的姑娘这个年纪还在央求长辈给自己买好看的珠花,会闹脾气,你怎么学不会性格硬一些?姨母怕你被欺负。”
小瓜:哪怕是没见过岁岁和那怪老头讲话的时候,一句怼的老头说不出话。
和那些想要多买兵器的人对峙的时候。
那是比金子还硬。
帅的它疯狂截图,不停尖叫。
虽然五年来,它已经渐渐习惯了。
岁禾顿了顿,“姨母,我不会被欺负的。”
“你说不会就不会啊?诶,愁死我了,总之礼仪课姨母帮你先找,至于成亲,姨母会帮你好好物色的,你不用担心。”
......我倒也不是很担心。
但刚刚高琼英说的那个,从京城回来的少女。
应该就是回到临江州养伤的明初云了。
诶,休息度假了五年,终于要开始干活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顾家的家丁忽然来人。
手上还拿着个请柬。
笑眯眯的,态度恭敬,“高夫人,这是请柬,我家少爷高中举人,现下已经回到临江州,夫人特地邀您去参加宴会,莫要推辞。”
“这么突然?”高琼英有些惊讶,看着金灿灿的请柬,心下暗想以后秋怀中了举人,她一定也要弄得十分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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