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拽住。
虽然很快又被放开。
喻臣的声音是毫不掩饰的愧疚,“师父......我想你了。”
想念岁禾柔和的嗓音,会提醒他哪里做的不对,想念岁禾的眼神,总是亮晶晶的,温暖的很。
当然,岁禾的每一处他都想。
想了二十年。
明明只是二十年,他却觉得好像过了两千年。
良久,岁禾微微转身,她眼中依然是冷然,“从你不告而别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再是你师父,我的徒儿在二十年前的历练中已经死了,我没有徒弟。”
“师父!”喻臣想了很多遍岁禾的态度,可这态度真的摆在自己的面前,他又实在是难受的喘不上气。
只能执拗的叫着师父二字,否则两人真的就毫无关系。
岁禾后退半步,“您是大名鼎鼎的魔宗尊主,不要叫我师父了,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
喻臣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传来,他手脚冰凉,“师父是...嫌弃徒儿了吗?”
“喻臣,你若这样说,那你真的没有心,你是不是觉得假死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保全了尚阳宗和我的名誉?是,你什么都想好了,你就是没想过我会伤心?你知不知道我在看见你死讯的时候,我差点走火入魔,你知不知道我看见我最最看重的徒儿,我唯一的徒儿就这么没了的时候,我有多痛苦?你想过吗?”
你什么都想过。
可没想过我会难过。
少女耳朵语气实在是平静,她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可那双眼中的情愫如同寒冰地狱,让喻臣的心坠了进去。
他实在是慌乱,极为漂亮的眸子慌乱至极,他弯着腰,想要触碰眼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