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外曲文柳和爹娘争吵的声音全部都钻进了马车里。
对面,周瑾闭着双眸,孟意娴悄咪咪扒拉开车上的帘子,想要去看看曲文柳怎么和他娘吵架的。
又被周瑾抬手弹了一个脑瓜崩,缩回了脑袋。
她眼睛亮晶晶的,两个眼珠子里都写着八卦二字。
“岁姐姐,那个...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啊,这曲文柳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昨晚的赢家肯定是岁禾,这点毋庸置疑,所以孟意娴也没问,因为她能看出来这间宅子里的法阵全部都消失了,曲老爷和曲夫人不认识她和师兄,也说明之前他俩被控制住了,现在解除了控制,那段记忆自然不复存在。
但是她实在是好想知道,这曲文柳怎么从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变成岁姐姐的舔狗的!
岁禾的目光掠过了周瑾,淡淡笑着,“我和他定下了契约,他许愿长生不老,付出的代价是爱上我,然后爱而不得。”
孟意娴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显得有些困惑,“啊?岁姐姐,你和这曲文柳之间还有什么爱恨情仇?”
说到这,周瑾呼吸顿住。
他缓缓睁开眼睛,又给了孟意娴一个脑瓜崩。
“何故听他人的私事?八卦。”他的语气听起来不怎么好,闷闷的,都没看岁禾。
岁禾轻笑,“无妨,说便说了,我只是受人所托,有个女子被他负了,下场不怎么好,她希望看见曲文柳痛不欲生爱而不得,我总不能让他去纠缠别的姑娘,只好我来舍己为人了。”
周瑾忽然接话,“真相如此?”
“我不骗人。”岁禾说。
可周瑾心里想着,我们也算不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