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
我不过是怕他当着外人的面再演戏,让我又受一次折磨而已!什么时候儿想过那种事情了!
沈扶摇脸颊通红,站在趣儿面前瞪大了眼睛,好生气闷与委屈。
可偏巧,素来话多的趣儿,此时却像个闷葫芦一般,只顾着帮沈扶摇更衣。那手脚,别提有多利索了。
才堪堪穿好衣裳,还没来得及梳妆。
只听莫止湛朝外头唤了一声儿,锦绣便带着一个老妈子走了进来。
那老妈子先是给莫止湛与沈扶摇行了礼,后便径直朝床榻旁走去。
紧接着,神色一喜,便在床榻上捡起了一块白色绢布,仔细放入了身后丫鬟的托盘之中。
沈扶摇透过铜镜,依稀能瞧见那块雪白的绢布上,有一抹鲜红。
又想起方才莫止湛将她拎起的举动,下意识朝他所在的方向望去。
只见莫止湛双手负在身后,脸色如常,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那块绢布,沈扶摇是知道的。
早在她及笄的时候儿,就已经有教导妈子来教过她男女之间的事儿了。
女子成亲后,与夫君共度的第一晚,是要垫一块白色绢布的。
那块绢布被称之为‘喜帕’,用来证明新娘在嫁给自己夫君之前,是清白之身。
这关乎到女子的贞操,也关乎到成亲以后,夫妻二人的幸福。
可她……
她和莫止湛,明明就没有圆房。
那一块‘喜帕’上的血,是怎么来的?
沈扶摇一边儿想着,一边儿将注意力放到了莫止湛那一直负在身后的手上。
心下,顿时明朗了不少。
想起昨夜自己对他的误会,以及方才的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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