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与宁妈妈能和睦相处,将星辰阁的内务打理妥当。那么湛哥儿,便也能安心处理外头的事务。”
说罢,又像个慈母一般,道了句:“你要记住,家和万事兴。湛哥儿既将星辰阁的内务交到了你的手里,那么你就得谨记,凡事儿以和为贵。
能够自己处理的,便自己处理。实在拿不住主意的,也可来问询我的意见。我是你与湛哥儿的母亲,自也是希望你们好的。”
“是,儿媳妇明白。”
沈扶摇自在洒脱惯了,最是不喜被长辈训话。
哪怕她能在外人面前,处处表现得体。但这种时时刻刻都得拘着的感觉,实在不太好受。
她表面上扬着嘴角,对庄眉宁的‘叮嘱’一一作出回应。那模样儿,真是乖巧温顺极了。
但心里头,却恨不得马上就逃离青黛院。
婆婆啊婆婆,您老可曾叮嘱完了吗?
这茶,儿媳妇不喝了可成?
沈扶摇并不是没有常来青黛院。
自从嫁到了北定侯府后,她一直都按照规矩。每日早晨,先去世安院给太夫人请安,再到青黛院给庄眉宁请安。无论天气儿如何,从不间断。
只是以往,太夫人因喜欢沈扶摇,所以总多留她一会儿。待她再来青黛院时,庄眉宁也没那功夫唠叨了。
就当请个安,意思意思便回去。
而今日,说是来品茶闲聊,可哪哪都拘谨,让沈扶摇多少有些难受。
“对了。”
庄眉宁案桌旁的茶水已凉,早便换了新的热茶。
可她口中的话,却从没断过:“我听慎姐儿说,在你还没过门之前,与她便是极其要好的姐妹。如今你能成为她的嫂嫂,可把她高兴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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