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你怎么招惹到湛哥儿了?”
这府里头,谁都能招惹,为何莫止湛,是最不能招惹的。
倒不是庄眉宁怕他。
只是如今时机还不到,莫止湛又有太夫人和远在边疆的侯爷万般疼爱。
一旦处理不当,那么……
“还不是二哥小气儿吗?”
莫慎儿拉着庄眉宁的手,将今日在星辰阁的事情尽数道来。
说到最后,更是几度哽咽:“二哥不愿意将白玉砚台赠给我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关我禁闭啊!还有我那好嫂嫂!平日里说什么姐妹情深,到头来还不是一句好话也没为我说?就连我哭着跑出来,她都没追呢!”
“竟还有这事儿?”
庄眉宁听言,脸色越发难看。
在她眼里,莫止湛是北定侯府的嫡长子。名义上,更是她的儿子。她不能偏心,去道莫止湛的不是。
但沈扶摇,却从来都没有入过她眼的!
从一开始决定让沈扶摇嫁给莫止湛为妻,便是瞧中了她没有坏心眼,好拿捏,好利用。如若不然,凭着沈扶摇的家世,怎么可能能入北定侯府的大门?且还是一个正妻?
沈扶摇嫁到北定侯府后,还算温顺乖巧,也没闯下什么祸事儿。
再加上这阵子她一直在忙着‘青辰茶行’的事儿,为庄眉宁也挣了不少银钱。
故而,庄眉宁下意识里,早便将沈扶摇当成了一个,为他们青黛院卖命的下人。
何曾,又把她看成儿媳妇呢?
如今瞧着自己的女儿哭成这般模样儿,且沈扶摇还不曾为她女儿说过半句好话。庄眉宁的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快。
只是,心里不舒坦是一回事儿,为了大局着想,又是另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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