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动了心思,后又在‘空茶’一事儿给了她难堪……”
“难堪?是挺难堪的!”
庄眉宁紧紧攥着那张尚未打开的纸条,瞥了瞥桌上的账本,道:“只是,这难堪的是本夫人,不是她沈扶摇!
‘空茶’一事儿,明面儿上看是本夫人框了她。可实际上,她借此机会儿将本夫人踢出了‘青辰茶行’。如今,整个茶行都是她说了算。咱们‘空茶’的名气儿打得这般旺,到头来还不是一样得北哥儿去辛苦奔波?一个月下来,挣的还不如人家十天的多!”
庄眉宁越往下说,便越发觉得心中有一团怒火,在熊熊燃烧。
她伸手按住胸口,努力想将那团怒火压下。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自己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明明是往心头浇了冰,想静一静。但最后,却仿佛是浇了油。随随便便的一句话,便能让她怒火中烧。
庄眉宁咬着牙,将手中的纸条展开。
寻思着,能从锦绣传递回来的消息里,得到一丝安慰。
却不曾想,这纸条里的内容,让她勃然大怒。
‘砰’的一声儿,原本还在桌上的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
“夫人!”
于妈妈心惊,忙上前查看庄眉宁的手。直到确认庄眉宁手上并无烫伤,这才松了口气儿:“夫人,您这又是何苦!”
“何苦!何苦!你说本夫人何苦!”
话语之间,庄眉宁竟是红了眼眶:“本夫人嫁到莫家多少年了?做这北定侯夫人,又做了多少年?本夫人生了一儿一女,是朝廷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可这些年来,本夫人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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