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穹就算再喜欢别的侍妾,也总会对她这个正妻心怀几分愧疚。男人的愧疚啊,有时候儿,可是一把利剑啊。”
言毕,太夫人又无奈摇了摇头:“至于青黛院那头,毕竟是湛哥儿的姨母兼继母。这么多年来,她虽有私心,处处为自己所生的儿子着想,可也未有任何证据,证明她苛待湛哥儿。
昌海常年在外,顾不得湛哥儿这个嫡长子。我这个老太婆看着侯府,总不好让庄氏难堪,以免她怀恨在心,对湛哥儿不利。
再说了,这件事儿湛哥儿亦不愿过分追究庄氏的责任。否则,以他的性子,早该拆穿庄氏的谎言。
哎!这孩子啊,到底还是顾着庄氏的。”
“二公子天性善良,是好事儿。”
蒋妈妈伺候太夫人数十年,自然也是看着莫止湛从小长到大的,对莫止湛的性子,多少也了解一些:“只是二公子到底年轻,有些事儿恐怕看不明白。”
说罢,又道:“况且……太夫人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后头保护着二公子。这一次,既然太夫人能将事情看得如此清楚透彻,为何不趁机削掉长房的权?
青黛院那头,毕竟是正儿八经的侯夫人,太夫人给她留脸面儿,倒也说得过去。只是这长房,着实有些嚣张了。太夫人的眼里素来揉不得沙子,这一次怎么……”
蒋妈妈将太夫人扶到了梳妆台前,一边儿为太夫人卸掉头上的头饰,一边儿道:“虽说,大夫人是为了自己与大公子的将来,才主动担罪。可这一件事儿,若说她没有参与其中,谁人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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