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过的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王姨娘将那双手举着朝众人绕了一圈,好让每个人都看见,自己手上的伤:“而这些伤,只是我身上我的一星半点罢了!
我的背,我的胸,我的腹,我的腰,我的腿!没有一处是好的!就连我的手指!也都被莫泽善用银针插过!只是银针细小,根本留不下伤痕罢了!
可那种十指连心钻心的痛,会因为没有留下伤痕便毫无知觉吗?”
“王氏!我看你是疯了!”
莫泽善冷冷瞥着王姨娘,道:“你毒害了小公子不说,竟还冤枉于我!看来,你这癔症不轻啊!”
“冤枉?”
王姨娘又是一声儿冷笑。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句句属实,她扯掉了自己的腰带,用力撕坏了自己腰间的衣裳:“看看!这是冤枉吗!”
“你这是做什么!”
“王氏!你竟敢当众……”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人都要死了,难道还会在乎名节这种东西吗!”
王姨娘打断了众人的声音儿,指着自己腰间与腹部的伤痕,问:“看到了吗?我身上的这些,可都是鞭伤!一鞭一鞭打在我的身上,皮开肉绽!旧伤未去,又添新伤!这是冤枉吗?是冤枉吗?
宠妾?哈哈哈……宠妾?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宠妾!我只是,他莫泽善的一个玩偶!一个任由他凌虐,任由他摆布的可怜虫罢了!他根本就不是男人!他的周公之礼,与你们所认为的周公之礼,可完完全全不一样!”
“住嘴!”
莫泽善脸色变得铁青,一个箭步上来,便要掐住王姨娘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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