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话,她便死死咬住沈扶摇不放。
“母亲多虑了,扶摇没有紧张。”
沈扶摇瞧着庄眉宁如此,越发觉得她像条被惹急的疯狗:“扶摇不过想为自己讨个公道罢了!
眼下,这屋子里有的,可不仅仅是咱们莫家自己人,更有着叶大夫呢。母亲一来,便说扶摇对夫君不上心。如此,岂不是在诋毁扶摇?说扶摇并非贤妻?
扶摇自从嫁到莫家以后,孝敬长辈,尊重丈夫,从无有任何失了分寸之举。今日夫君突然身子不适,扶摇也很担心。
但这般平白无故被母亲诋毁,扶摇实在无法接受。”
言毕,又道:“母亲可以让叶大夫给夫君诊脉,看看扶摇是否撒了谎。但,您不能说扶摇对自己的丈夫疏忽照顾!
扶摇是一个女人,可受不得这般难听的名声儿!”
“你!”
庄眉宁一心想将沈扶摇给踩到尘埃里去。
故而,说起话做起事儿来,处处与她作对。
却不慎忘了,沈扶摇看着端庄娴雅,但实际上伶牙俐齿极了。
不管自己将什么样的‘罪名球’给沈扶摇丢过去,她都能原封不动,甚至加倍地还回来。
“你这伶牙俐齿的丫头!这都什么时候儿了,你不关心关心湛哥儿的身子,反而在这里与我争辩谁对谁错……”
“夫君信任医清,我亦信任医清!医清既说夫君的身子已无大碍,那么我自是要将这消息告诉祖母与母亲的。
母亲可以不信,但却不能剥夺我自证清白的权利!我对夫君的真心,天地可鉴……”
“没人说你对他不真心!”
“那母亲方才说扶摇对夫君不上心,又是个什么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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