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夫请讲。”
“敢问医清姑娘!您在给二公子诊脉时,可曾诊出过什么问题来?二公子此番突然腹痛,究竟是何原因?”
医清见叶大夫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略微心虚,将目光朝旁望去。
偏巧不巧,正见案桌旁那一碗空了的面糊糊。
于是,便道:“公子这小半个月来,因为公务繁多,一直劳心劳累,几近夜夜无眠,身子本就虚弱。
再加上……今日公子吃下了一碗自己亲手煮的面糊糊。许是那面糊糊不干净,故而吃坏了胃,所以才会腹痛不止。”
说罢,又想了想道:“至于二夫人所说的昏迷,不过是因奴婢给公子喂下了止疼药。止疼药中,有一味药多少带着安眠的药性。
再者,公子已许久未曾好好睡过一觉了。故而,睡得沉了一些。”
医清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是否能够让叶大夫信服。
但眼下,她所能寻到的最好的理由,便是这一个了。
“如此,那么草民的诊断便没错了。”
令人惊讶的是,叶大夫竟完全赞同医清的观点,道:“各位夫人!草民方才在给二公子诊脉时,确实诊断出二公子的胃有些虚。不过,并不碍事儿。
倘若只是医清姑娘,或草民一人得出诊断。或许,倒是误诊。可如今,二人的诊断乃一致。那么便能完全确认,二公子的身子并无大碍。”
“无碍便好!”
太夫人听到了叶大夫的话,终是松了口气儿:“如若不然,还真能将人给吓坏!”
说罢,又突然想起了医清方才的话。
于是,忙问:“对了,方才医清说起的面糊糊,是什么东西?好端端的,吃什么面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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