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你婆婆。慎姐儿,亦是你的小姑子。
你们这一桩事儿,究竟是不是胡说八道,该如何定论,只要问一问便知。
你们啊你们,一个身为侯夫人,一个身为姨娘,如此相互指责,着实有失/身份。”
说罢,太夫人便盯着青萍,问:“青萍,你自幼便跟随在你家小姐身边儿。这些年来,倒也服侍得还算尽心。
看在慎姐儿的面儿上,我现在便给你一个机会儿。你且告诉我,沁雅的话,是真是假?”
言毕,又添了一句:“记住,我只问你一次!若你连这一次机会儿都抓不住,休怪我老太婆心狠。”
“奴……奴婢……”
青萍跪在地上,身子微微发颤:“奴婢不敢扯谎!”
她一双眼睛,不住地瞟着莫慎儿与庄眉宁。
整个人看起来,小心翼翼,担惊受怕:“奴婢……奴婢深知自己是小姐身边儿的人,责任重大。
自……自沁雅姨娘进侯府以后,奴婢没说过沁雅姨娘的半句不是!更别提……更别提诋毁沁雅姨娘的名声儿了。”
说罢,青萍也不知是心虚,还是害怕。
她将头埋得极低:“沁雅姨娘她……她初入侯府日子不久,想来是认错了人!所以……所以才会对奴婢和主子生了误会儿!”
“认错人?”
沁雅姨娘一听,便急了:“青萍,你这借口未免也太牵强了!
倘若你是别的丫鬟,或许我还能承认自己眼拙。可偏偏,你是六小姐身边儿的人。我就算眼再拙,也不至于连侯府里的红人都认不清!”
说罢,沁雅姨娘竟捧着肚子上前两步,指着青萍道:“青萍!你若问心无愧,就告诉大伙儿,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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