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许是见了大夫人刘氏的欢喜劲儿,又见庄眉宁一直杵着不语,太夫人心中颇为不快。
她淡淡瞥了庄眉宁一眼,皱眉道:“到底是昌海唯一的闺女,又是嫡出!今日的这番作为,你难道就不为她感到脸红吗?”
“太夫人教训得是。”
庄眉宁将头微微垂下,对太夫人的话已是十分赞同。
这种赞同,并非是权利之下的追捧与讨好。也不是怕自己在这样重大的场合,丢了脸面。
而是真真正正的无奈。
若换作往常,她必定会费劲心思为莫慎儿说好话。
然如今,她又能说什么呢?
“慎姐儿是侯……是先侯爷唯一的女儿,又是莫家的嫡系嫡女。言行举止,确该小心谨慎,进退有度。
可……慎姐儿自小就被大伙儿捧在手心里宠着。她性子坦率,做事儿也从不懂迂回婉转。
以前她年纪还小,儿媳妇只觉着,姑娘家家性子直率些,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说罢,庄眉宁缓缓抬起头,看着太夫人道:“儿媳妇记得,以前夫君还在时,最喜欢的便是慎姐儿那天真灿漫,有话直说的性子。说是不扭捏不矫情,极为讨人喜欢。
都怪儿媳妇大意,只瞧着慎姐儿开心,也能让太夫人和夫君开心,更让府里增添了不少欢声笑语。于是,便任由她胡闹。
待她到了年纪,真正开始掌权的时候儿,儿媳妇才发现,慎姐儿言行举止,有着诸多不妥。”
“你身为她的亲娘,都觉得她言行举止欠缺妥当。那么旁人呢?又当如何?”
太夫人见庄眉宁搬出了已故的莫昌海,心里百感交集,也不愿太为难庄眉宁。
只道:“无论以前她被宠成了什么模样儿,现如今,都得一一纠正。否则,外头的人会如何看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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