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摇又担心问道:“对了,我且问你。今夜你瞧见莫管家的时候儿,他可瞧见你了?”
莫管家是个有本事儿的。
纵使他表面上看起来再如何忠诚无害,手段却是在的。
他既能如此帮着莫慎儿,又在这种时辰出入青黛院。
想必,与青黛院的关系定不简单。
倘若他信不过趣儿,那趣儿可就威胁了。
“主子放心吧。”
趣儿知晓沈扶摇的担忧,忙应道:“今夜风大,奴婢才不会傻傻站在门口吹冷风呢。
奴婢瞧见莫管家那会儿,正躲在转角处避风。转角处没灯,下头又有一盆如人高般的迎客松。黑漆漆的,他哪里瞧得见奴婢?”
说罢,又道:“若是他能瞧见奴婢的话,也不会大摇大摆转到别处去了。”
沈扶摇听言,觉得多少有几分道理。
于是,心里总归是安心了不少。
“没瞧见你便好。”
说罢,又吩咐道:“你在青黛院瞧见莫管家的事儿,切记不可再与旁人提起,以免惹了事端。”
“是,主子。”
趣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随后,又似想起了什么,忙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块汗巾,递给了沈扶摇。
“主子您瞧瞧这个。”
沈扶摇微微蹙眉,将汗巾接了过来。
那是一块灰色的汗巾,算不得什么好面料。面巾一角,赫然绣了一个‘七’字儿。
绣工还算不错,只是略显小气儿了些。
“七……”
女子多用鲜艳或月牙色。
灰色,且样式简单,什么都没绣,只独独绣了个‘七’字儿,可见是男子的物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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