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但并不是千金一把手。这些疑问,也不知医清姑娘可懂?”
“不必问医清了!”
庄眉宁听了叶大夫的话,早已按耐不住:“医清是沈扶摇的人,自然是帮着沈扶摇说话!
葵水?她的葵水是否真是按时来了,谁说得准?兴许根本就没来呢?”
说罢,庄眉宁又朝着太夫人道:“太夫人!如今真相大白,还望太夫人能早些处置了沈扶摇!
一来为莫家清理门户,二来可及时制止莫家名声儿受损,三来也能给儿媳妇与于妈妈一个说法!”
“不可能!”
沈扶摇猛然起身,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儿。
若不是趣儿与霓裳几人知道沈扶摇是在演戏,恐怕也早被蒙骗了去!
那种惊慌,那种心虚,实在太到位了!
“叶大夫!肯定是你诊错脉了!我怎么可能会有喜脉呢?我……”
“沈扶摇!”
庄眉宁不知何时,已挤出了几滴眼泪:“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如果不是于妈妈眼尖,发现你干呕的样子像极了害喜!
如果不是叶大夫医术高明,诊断出了你有喜脉!那么我们整个北定侯府的人,还不知得被你蒙骗到什么时候儿!”
说罢,庄眉宁又开始哭天喊地:“可怜我的侯爷啊!他如此看重你!你才入了星辰阁,便将院子里的事儿交给你打理!
还有太夫人!她将你当成亲孙女一样对待啊!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糟蹋我们的心意!
我的湛哥儿啊,他才离开京都多久?你便如此迫不及待的背叛他!他在战场上为国为民,保家平安。而你呢?你都做了什么!”
“这……这都是真的吗?二嫂!”
莫慎儿没料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但也知道自己母亲占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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