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我们夫妻二人也有了感情。但我们彼此虽惺惺相惜,却因顾及着侯爷的身子,所以一直没有圆房。
这也便是为何,扶摇至今仍旧是清白之身的原因。”
“按你这么说,你与侯爷之间岂不是没有……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大夫人刘氏沉默了片刻,终是吞吞吐吐道:“那可是侯爷啊!他若没有后,那以后世子之位岂不是……”
“这事儿不急。”
沈扶摇对大夫人刘氏说话,倒还算温和:“那毒是匈奴人才有的,解药自然也要找他们那头的人要。
侯爷这次正巧去了边疆,寻找解药的机会儿多着呢。一旦找到解药,孩子总会有的。”
说罢,又道:“再说了,哪怕做了最坏的打算,那解药寻不到了,又能如何?到底还是有兄弟在的。
侯爷出发前曾与我说了,莫家兄弟众多。
无论是大哥,北哥儿,言哥儿,还是承哥儿,大家都是一颗心的。
我们没有孩子,兄弟们总会有的。届时,便让侄子们当了世子,也是一样的。”
沈扶摇这一番话,让三房的人惊讶不已。却让大房的人,面露喜色。
莫止湛的毒若不能解,便立侄子为世子?
那感情好啊!
现在北定侯府里的两个小公子,都是长房这头的儿媳妇生的。
从年纪上来说,就已经占据了优势。
哪怕莫骁景的身子不好,不也还有付四小姐的孩子吗?
再说了,莫泽善还年轻,再生几个就是了。
长房大老爷与大夫人刘氏相互对视了一眼,彼此心意了然。
这个时候儿,可不能再继续为难沈扶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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