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夫。
许是对自己的医术极为自信,许是相信此事儿另有真相。
他面色如常,应道:“回侯夫人话。从脉象上看,确实是喜脉。”
“嗯。”
沈扶摇点了点头,并未为难叶大夫:“叶大夫的医术,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叶大夫说是喜脉,那自然就是喜脉。”
说罢,又道:“只是不知,我既是清白之身。那么,这喜脉又从何而来?
难不成……是远在边疆的侯爷对我思念如狂,用意念让我怀上了身孕?还是送子观音瞧着我沈扶摇可怜,特地给了我一个恩赐?”
言毕,沈扶摇又笑了笑:“明明葵水如期而至,脉象却又是另一番模样儿。总不至于,是我吃错了什么药,将身子吃坏了吧?”
沈扶摇一句‘吃错药’,让庄眉宁身子再度微微一颤。
而此时,叶大夫似也想起了什么。
“等等!”
叶大夫突然开口,朝着沈扶摇问:“方才侯夫人说,自己吃错了药,将身子给吃坏了?
不知侯夫人最近,都服用了哪些药?可否让草民看看?”
沈扶摇听言,微微挑了挑眉:“我不过随口一说罢了,最近并没服用什么药。”
说罢,又道:“怎么?叶大夫这是想起了什么?”
“叶大夫的意思是,有人偷偷给我们夫人下药了?”
一直没开口的医清,在此时突然开了口。
就像是开了窍一样,道:“我们夫人是不慎吃了药后,才会将身子吃出了一个喜脉?”
叶大夫点了点头,道:“这只是草民的一个猜测!医清姑娘也是个医者,应该知道,这世上有救人的药,便有害人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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