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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令人滑胎的药,也又帮人安胎的药。自然,也会有假孕的药!”

    “叶大夫所言,医清自然知道。”

    医清面色严峻,道:“可是我们夫人的饮食,素来是身边儿最亲近的人做的,应当出不了什么问题。

    前些日子夫人总说睡不安稳,反胃干呕。医清也曾给夫人诊过脉,却没诊断出什么来。怎么今日……”

    医清突然出来说这一番话,自然不是真的诊不出脉象。

    只是为了避免庄眉宁突然反咬沈扶摇一口……

    说沈扶摇的身边儿本就有个懂医术的,身子不舒坦时,为何没让身边儿的人把脉?

    避免庄眉宁指控沈扶摇,早便知道自己假孕的事实,却利用此事儿来作妖。

    如今沈扶摇做事儿,可比庄眉宁仔细多了。

    她会把任何一个缺口都填得满满的,不会让旁人有机会儿插她一刀。

    “会不会是因为葵水的原因?”

    沈扶摇顺势接过医清的话,道:“前几日诊脉时,我的葵水还没走呢。因着葵水还在,我又是清白之身,咱们自然是不会往有孕这一块想。

    而女子来葵水时,情绪多变,身子也多有不适。你没诊断出来,也不是没可能。”

    说罢,沈扶摇便冲着叶大夫道:“只是现如今,我到底是被诊断出有孕了。所以无论如何,还望叶大夫能帮着解惑!

    一来能让诸位长辈安心,二来也能彻彻底底的还我清白。

    三来,自也好仔细查查,究竟是谁在背后操纵着一切,竟能有如此本事儿,将大伙儿玩弄于股掌之间。”

    “侯夫人这事儿,确实蹊跷。”

    叶大夫见医清本为医者,却说出诊不出喜脉的话来。而沈扶摇,也顺着医清的话,说什么葵水在身。

    于是,心下了然。

    他没去多事儿,拆穿医清与沈扶摇的话。

    而是冲着沈扶摇道:“草民方才已经说过了,这世上什么药都有。

    侯夫人既还是清白之身,自然不可能怀有身孕。唯一的解释,便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了。

    草民在给侯夫人诊脉时,那脉象已十分健壮了。可见,这假喜脉不是一日两日形成的。”

    说罢,又道:“要想彻底将这件事儿弄明白,恐怕还是要从吃食开始查起。”

    “吃食?”

    沈扶摇垂下眼,道:“快!趣儿!你快与霓裳回去看看,院子里可还有我吃过的膳食?若还有,一并带过来,让叶大夫瞧瞧。”

    “是,夫人。”

    趣儿与霓裳领命,立即便退下去了。

    而暖厅里的众人,此时心思各异。

    太夫人表面平静,但内心早已恨不得将那背后捣事儿的人凌迟了才算解气儿。

    纵使她素来知道,深宅大院是非多。勾心斗角,你争我夺的事儿,从来都不少。

    但像今日这般,用如此阴险的手段,毁人名节,败坏门风,岂不是该死?

    从强行诊脉到指控有孕,从指控有孕到搜院子,得玉佩。再从那块玉佩,指控偷/人。

    这一环套一环,心思实在了得!

    若不是沈扶摇至今没有与莫止湛圆房,还是清白之身。就凭着叶大夫诊出来的脉象与沈扶摇的‘害喜’反应。

    哪怕事情再突然,沈扶摇也休想摘得干净了。

    长房夫妇此时稳稳坐着,只大夫人刘氏脸上露出了几番好奇。

    他们夫妇是心思最多的人。

    从帮着庄眉宁打压沈扶摇,再到帮着沈扶摇回踩庄眉宁。他们长房,可是丝毫不心虚的。

    现如今的局面于他们而言,倒没什么损失。

    结局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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