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处置了!勤善房那头的红梅树,咱们也挖了。五少夫人要赔罪,亲自过来一趟无妨,候着夫人也无妨!
偏偏要站在外头吹寒风!这事儿若传了出去,旁人岂不是要说咱们夫人刻薄?斤斤计较,小题大做?”
说罢,又将话题转回了玛瑙手链与扇子上:“还有那两个破盒子!如果她真心舍得将它们当成赔罪礼的话,何苦还说那么多?
什么玛瑙手链是她父亲亲自给的,贵在精致!什么扇子是她亲手绣的,贵在心意!
既然那么贵重,不是亲人送的就是自己辛苦绣的,夫人哪里还敢收?一旦收下了,岂不是夺人所好?
以后啊,传出去又是闲话连篇!平白无故的,还是咱们夫人不对。”
言毕,也不等趣儿反应过来,霓裳又道:“再说了,那五少夫人一开始便将话说得直白!
咱们夫人得这个疼爱,得那个信任,母族还如此富足。言下之意,岂不是说咱们夫人见惯了好东西,不可能瞧得上她那两样物件儿吗?”
“这……这其中还有如此深意!”
趣儿听了如此大篇的话,气得脸都红了:“是我笨,是我蠢,一时竟没想到这么深!险些啊,就丢人现眼了!”
说罢,又气嘟嘟道:“哼!也罢!别的话兴许我不爱听,但有一句话,那五少夫人倒是说对了!
咱们家主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奴婢跟在主子身边儿,也看得多了!不过就是一把扇子罢了,奴婢也不稀罕看。”
沈扶摇听着霓裳与趣儿的话,也不插嘴。
只缓缓的,一口一口地喝着姜糖水。
桂花香留齿,满嘴微辣浓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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