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免欢喜。
于是,忙苦恼道:“说句不知身份的话,三皇子殿下乃是咱们莫家的嫡亲外孙,是自己人。
在自己人面前,我这个当舅母的,也就不说见外的话了!
殿下是知道的,咱们莫家世世代代都是朝廷忠臣。凭着受朝廷厚待,一直都是京都勋贵。
人人都羡慕慎姐儿,投了个好胎,能成为莫家的嫡出小姐。却不知,她这身份啊,有好,亦有不好!”
说罢,庄眉宁满腹忧愁的模样儿,继续道:“人心隔肚皮儿啊!谁知道那些想要求娶慎姐儿的人,是为了莫家的权势与财力,还是真心喜欢慎姐儿呢?
就说说以前吧!你舅父还在,湛哥儿也身在京都。
那时候儿,就算慎姐儿嫁了个混账东西,那人怕也不敢轻易欺负了慎姐儿去。
可现在呢?你舅父没了,湛哥儿又远在边疆杀敌!北哥儿他……他到底不如你舅父和湛哥儿有威望。
就算慎姐儿日后受人欺负了,怕也帮不得她。
所以啊,我终日苦求菩萨,望菩萨显灵,能让慎姐儿寻得一门好亲事儿。不求荣华富贵,但求对慎姐儿好就行。”
“舅母的一片苦心,乃是天下母亲都有的。”
三皇子殿下笑笑,道:“谁都希望自己的儿女后半生能幸福,平安。但身在京都,便犹如身在刀枪阵林之中。
特别是咱们这些皇室勋贵,所要考虑的事儿,就更不简单了。无论期盼的东西有多纯粹,到了最后难免还是要扯上利益与权势。”
说罢,三皇子殿下深深看了庄眉宁一眼,又道:“慎表妹是个难得的姑娘,她的夫婿定得门当户对,知根知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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