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沁雅!你别以为现在青黛院的内务归你管着,你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我这些日子不过是懒得管着院子里的琐事儿,这才让你得意了一阵!但这不代表,你可以为所欲为,将自己当成一个当家主母!”
“二夫人怕是误会沁雅了。”
沁雅姨娘垂着头,也渐渐开始明白庄眉宁的意思。
哪里是她又惹了这位祖宗呢?
不过是祖宗禁足久了,心里憋屈。今日好不容易见到了三皇子殿下,也不知二人谈了些什么?
现在底气儿足了,也缓过神了,自是要发泄发泄,给她这个小小的姨娘一个下马威。
“沁雅自知身份卑微,管不得这院子里的琐事儿。
自太夫人与侯夫人将青黛院的事儿交到沁雅手里开始,沁雅便终日战战兢兢,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日子,过得极为压抑、紧张。沁雅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姨娘,哪里担得起这样重的责任?
可奈何,二夫人身子不利索,六小姐又去了世安院。北郎至今尚未迎娶主母进门,沁雅无法,只得暂时先将事儿接了下来。
沁雅有自知之明,不敢拿乔摆谱。只望着二夫人能早早将身子养好,届时回了太夫人与侯夫人,沁雅才好卸下重任!”
“哼!你一个青/楼出身的卑贱之人,能留在我儿身边儿当个姨娘伺候着,就已是偷着笑了吧?更何况现如今,还手握青黛院的重权!
你少将自己说得这么无辜,好似这内务之权于你而言,就是个麻烦一般!你也不想想,若没这内务之权,你现如今的日子哪里又有这么好过?”
在庄眉宁的认知里,这世上的人,都是贪恋权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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