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侯府里的差事儿太松了,不如就让他们去庄子上做活。
一来可以安排更贴心的人去勤善房伺候,二来也省得那些不省心的主儿在侯府里说三道四的。
三来,她们的卖身契还在咱们手里,每个月还得拿着咱们的例钱。就算心里有怨气儿,也不敢随意出去诋毁侯府。”
长房大老爷与大夫人刘氏一听,立即便急了。
正想开口反驳。
岂料,太夫人一个眼神,愣是将他们的嘴给堵得严严实实的。
换人!
这就相当于换血啊!
勤善房的人,无论近身还是粗使,那都是勤善房多年用着的。
且不说惯不惯。
就是凭着伺候了勤善房众人多年,那也是有信任在里头的。
突然间换了人,能不能伺候得好不说。
谁知道换进去的人,有多少别人的眼线?
若被人盯上了,以后行事儿定多有不便。
可偏偏,心里着急,又什么都不能说。
这感觉,可当真是憋屈。
“你这处置的方式极好。”
太夫人淡淡将目光从长房夫妇身上收了回来,冲着沈扶摇道:“只是,也不必将勤善房里的人都换完。”
太夫人此言一出,长房夫妇就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心里好受了不少。
可仅仅只是一会儿,又犹如坠入了冰窖之中。
只因太夫人又缓缓道了句:“能够从主子这头听到那些闲话,又有胆子与空闲时间将闲话传来传去的,无非今晚是一些近身伺候的人。
你遣人离开时,只需将这些人遣走就是。至于那些无辜的粗使,便留着吧,莫要让人觉得咱们侯府太过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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