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那你告诉我,我是如何谋划的?你这阵子一直跟在祖母身边儿学规矩,平日里连世安院的院门都少出。
我是如何算计你,得知你中元节要与我出门?又是如何勾结周家,唱这一出戏?
你又不是一个孩子,若不是自己用双脚走去了聚香楼,我如何能让你过去?
在发现你不见了以后,我和沁雅姨娘带着人,几乎将整个京都都找遍了!最好到聚香楼时,更是得罪京都权贵,也要将雅间的门一间间推开!
倘若不是我在聚香楼里遇到了蔷薇,确定了你就在聚香楼。或许,那聚香楼的掌柜再阻挠一二,我又得去别的地方找你!
我担心你的安危,满世界寻你不得!你呢?你躲在雅间里,倒是安逸!最后事情败露,竟还推到我的身上,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不必说这些话来混淆视听!”
莫慎儿怒视着沈扶摇,一字一句道:“你出现得太巧了!若不是你害我,还能有谁!”
“听着慎姐儿你这话,是在怪我了?怪我出现得不是时候儿?怪我扰了你的好事儿?”
“你……”
“慎姐儿!”
太夫人重重叹息,唤了句莫慎儿的名字儿:“今日的事儿,你怪谁都不得。
我且问你最后一句。你与周家公子,可曾发生了什么?”
“我……”
莫慎儿握紧了拳头,摇了摇头:“我……我们什么也没发生!”
“六小姐,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此时,被放出麻袋的周家公子,已渐渐回魂:“咱们该做得都做得,旁人也都瞧见了,就老实承认了吧。
你放心!我周家虽比不得你们莫家,但我父亲自幼教导我,身为男人要有所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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