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就着莫慎儿出嫁的事儿,自己就能解禁了。
即便太夫人没亲口说出‘解禁’二字儿,但这阵子以来,对她在府中肆意走动的事儿,却无半句责怪。
可谁知,这回门礼刚过,莫慎儿的背影才刚刚消失。
太夫人便说出了如此伤人的话。
“太夫人,儿媳妇有一事儿,想要禀报!”
庄眉宁心里不甘,自是要拉出一人来垫背。
而这人,除了沁雅姨娘还有谁?
“原本这事儿,早就该告诉太夫人,请求太夫人主持公道的。可最近忙着慎姐儿的婚事儿,太夫人极其劳累。儿媳妇实在不忍,这才等到了今日。”
说罢,只见庄眉宁‘噗通’一声儿跪下,道:“正巧,今日长房和三房的人也都在。家门不幸,还请太夫人做主。”
众人早早就起身,来受莫慎儿的礼。到了此时,都已疲惫不堪。
本想着,太夫人离开后,大伙儿也都各自离开,好回去歇息一会儿。
却不曾想,后头竟然还有大戏看。
于是,纷纷朝太夫人望去,等着太夫人的意思。
太夫人哪里不知道庄眉宁又要搅弄风云?
心下烦闷,本不想搭理她。
但瞧着她那一脸的‘事态严重’,不免又坐了回去:“何事儿?速速说来。”
“回太夫人话,是关于沁雅姨娘残害北哥儿的事儿!”
此言一出,众人不免惊讶。
沁雅姨娘残害莫皖北?
这话从何说起?
又一声儿‘噗通’声儿传来。
这回跪下的,乃是沁雅姨娘。
“沁雅知道二夫人素来不喜欢我,却不曾想,二夫人厌恶我厌恶到了如此地步。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竟如此口出狂言,试图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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