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人人争相效仿?
更何况,北哥儿宠爱她,是因为不知道她心思如此歹毒!可以为了男人的恩宠,做出如此伤害男人身子的事儿来。若他知晓了,指不定会罚得更重!”
“二夫人,我问的是祖母,又不是你,你怎么就抢着回答了?”
沈扶摇看着庄眉宁,笑得极淡:“再者,你又不是北哥儿,你怎么知道北哥儿就一定会更重的责罚沁雅姨娘?又怎么能确定,北哥儿不知道珍珠耳环里的猫腻?”
言毕,沈扶摇又转而朝太夫人望去,道:“祖母,沁雅姨娘到底是北哥儿的妾室。眼下这件事儿,沁雅姨娘既然提起了北哥儿,那么便与北哥儿也有着牵扯。
咱们北定侯府素来公正不阿,以理服人,可不能在没将事情调查清楚的情况下,便枉顾人命啊。”
“太夫人……”
“扶摇所言有理。”
太夫人点了点头,赶在庄眉宁将话说出口之前,下了决断。
“这主谋有主谋的罚法,共犯有共犯的罚法,不可混为一谈。阿宁,今日你所控诉的事儿,我老婆子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但北哥儿毕竟不在府中。此事儿,究竟是沁雅姨娘为了自己的恩宠,暗地里用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来迫害北哥儿的身子。还是北哥儿自己不懂事儿,为了一时的欢快,便将自己的身子置之不顾?还尚未得知。
既然如此,这件事儿便暂且按照沁雅姨娘是共犯来处理。杖责三十,以示惩戒。
待日后北哥儿归来,若又有了别的说法,那再严惩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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