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机会儿都没给过我,又怎么知道我管不好这个家!
也好!我本给你留了脸面儿,让你和沈扶摇二人可以体体面面地将中馈大权交出来。但是啊,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既是如此,也休怪我拆穿了你的心思。”
说罢,庄眉宁又道:“还是那句话!我庄眉宁嫁给你们莫家三十年,受了三十年的委屈。现如今我儿子终于有了出息,承袭了爵位。这北定侯府的中馈大权,我定是要拿的!
若你们识相,就乖乖把权利交出来。该给你们的吃穿用度,我一样都不会少给你们。但你们今日若让我不痛快,那以后就是残羹剩饭,怕是都没有你们的份!”
“权利这东西既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那二夫人如此渴望,又怎么解释?”
沈扶摇早就知道庄眉宁不是个好东西。
却没想到,今日的她竟嚣张到了如此地步。
“二夫人为了那带不进棺材里的权利,将自己最丑陋的面目给我们看。不惜毁掉自己的名声儿,也要威胁自己的婆婆与儿媳妇,可真是给新任的北定侯长脸呢。”
说罢,沈扶摇又嗤笑道:“呵呵……你不就是想要中馈大权吗?我给你!从今日起,这北定侯府的上上下下,我和祖母便不管了。从此以后,我们祖孙二人就是甩手掌柜了。
无论侯府出了多大的事儿,我们都不会插手。而我沈扶摇不再掌管后院中馈的消息,也会立即放出去。若你真的有本事儿,我也为你高兴。但……若你没将侯府打理妥当,也休想将罪名赖到我和祖母头上。”
“你当真愿意将中馈大权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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